“你妹妹进了国防部?我以为她说的退伍后,就是过上普通人的生活?”洪励安不可思议的面对萧兰君,脸上的淤青还要几天才会消退,第一天还没什么,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不仅脸疼,全身都疼。
萧兰君正在给他做检查,CT、核磁共振什么的。
“她可以兼职啊,当个特工什么的。”
这种事很正常吗?洪励安严肃的看着萧兰君:“你和她最后一次联系是不是就是她退伍后?”
“不,她退伍一年多的时候,我们打过一次电话。”
那就是还有更严重的事,但萧兰君不会说的,萧安宇也不会说的。
科学院其实也没有那么无聊,如果洪励安自己学会找点乐子的话。他开始和实习生聊天,萧兰君扔给他一个电子阅读器,可以下载很多小说。但没有别的功能,洪励安被要求不能泄露任何机密,而所有的机密条款都在文件夹上写着。晚上的时候,洪励安甚至没有抗议的签下自己的名字,然后他得到一张身份证。
身份证可以用来去网吧上网,网络上进行实名认证,可以开公司,但萧兰君强烈建议不要那么做。就只是当个普通人,可以找份工作什么的。
“意思是我可以走了吗?”
“明天。”明天早上萧安宇会来接你,萧兰君在心底补充完这句话。
洪励安很高兴即将离开这个地方,用萧安宇的话来说就是,科学院绝对不是开始新生活的地方。他要去接触真正的世界,去像个普通人一样接触世界。唯一能带走的似乎只有那个电子阅读器,他的病号服、普通衣服都会被萧兰君拿走。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会给他一个电子阅读器,不至于让洪励安真的什么都没有。
哦,他还有自己的身份证。
“有什么要嘱咐的?”萧安宇现身在科学院,自如的走进萧兰君的办公室,很高兴洪励安已经等在一边。穿上便服,t恤和牛仔裤,运动鞋。像是刚出社会的大学生,他的眼睛里都是急不可耐。而萧安宇自己则正式的多,西装、高跟鞋,她的头发居然是卷发。
“洪励安的细胞代谢速度是普通人的一到两倍,作为一个士兵来说是正常的。你要花很多钱来养他,他很能吃。一旦有什么问题,记得立刻给我打电话。哪怕他中枪了,都别去医院。”
“我该担心吗?”不去医院?难道让萧安宇看着他死掉吗?
“不需要担心什么,就是为了以防万一。我确定所有社会系统里都没有本体的那个洪励安,但如果有人化验他的骨骼和血液年龄,会发现很不符合常识的东西。”
“你是说他的骨龄不足一年吗?”
“不是,而是更深奥的东西。克隆人身体细胞自带的一些东西,和普通人只有细微的相似,鉴于我也是第一次接触克隆人,我连论文都无法发表。我称之为克隆因子,在他的血液里,干细胞乃至于全身都有。只有细微的差别,去医院也不会引人怀疑。就是……你知道是现在是关键时期。”
克隆体比想象中的复杂,科学院的技术是可以克隆人,从一个细胞变成一个婴儿。但不是从一个细胞变成一个29岁的人,骨龄也是正确的。萧安宇只需要听懂自己能听懂的部分,萧兰君如果深入解释可以花上几年来让她明白其中的区别。
萧安宇点头带着洪励安走出科学院,她开了一辆很大的车。
“越野车型,你想要的话,去考个驾照。”
并不是说萧安宇身材很弱小,而是对于她的身板来说,越野真的有点大。但是很帅,萧安宇踩油门、舞动方向盘的时候,真的很帅。萧安宇好心的给他介绍什么是红绿灯、公交车道,已经地上画的线都是什么意思。他的记忆里绝对没有这些小知识,也没有关于公交车刷卡、投币的知识。
孤岛真的是拙劣的复制品,只能应付对外界一无所知的人。
邱江等在酒店里,好心的叫了很多外卖。他迫不及待的要求萧安宇回来杀两盘,一个射击游戏,他已经输给萧安宇很多次了。他想报仇,可萧安宇让邱江带着洪励安去逛街。用她的卡,谁让国防部冻结邱江的卡,而洪励安身无分文呢。
邱江厌恶出门,可如果不出门,就没有游戏没有对手。他哀叹一声命苦,等大家吃晚饭任命的带着洪励安出门。
人们对街头食品乐此不疲,即便是里面可能有什么了不得东西。孩子们喜欢棉花糖,大人喜欢臭豆腐之类的。情侣会吵架,街边有座椅,老头会推着老太太出门散步。公园里的大妈在跳舞,声音很大,她们很快乐的跟随音乐起舞。
MP3、手机、电脑是现代生活的必需品,邱江用智能手机帮他注册了QQ、**、邮箱,洪励安的朋友不多,所以邱江恶意的帮他收听了一堆的微信公众号。去不同的服装店,售货员对洪励安的身材很满意,是真心实意的认为他可以穿出任何衣服的风格,而不是面对普通顾客的敷衍。洪励安走出试衣间能看见脸红的售货员,他轻轻一笑,售货员妹妹似乎就要晕过去。微笑的魅力这么大吗?以后可以多笑笑,也应该建议别人多笑笑。比如邱江和萧安宇,还有萧兰君。
“你们居然还玩的下去?”丧尸游戏?说真的?不会有心理障碍吗?
“那是我们的事,你先去睡一觉吧。”萧安宇提醒他,科学院的床比酒店里的硬多了,可别睡的腰疼。
对他们感觉不可理喻的洪励安欣然接受建议,躺在属于他的房间的床上。酒店里也喜欢白色,但是比科学院和医院温馨多了,没有消毒水和药剂的味道。没有无处不在的摄像头,洪励安感觉到安全。床垫软软的,孩子气的左右翻滚,这他妈才是生活。摆弄着智能手机,插上耳机。为什么邱江还要另外买一个MP3?
不知不觉,洪励安陷入了睡梦之中。这是到达新世界后最昂长的一个睡眠,但噩梦依然没有远离。崩裂的天幕,不断下坠的碎屑,它们似乎就落在身边,将墙壁或者地面砸出一个坑。又看见丧尸夸张的面孔,游戏页面上的丧尸可不是这样的。
“啊……”惊醒之前,洪励安又看见梁静,她在死前还在担忧着萧安宇和洪励安。被子弹击中后,不甘心的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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