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岁总怎么来了?」
「他们不是要离婚了吗?」
「小点声,林总还牵着岁总呢!」
「这两口子真是……看不懂啊。」
「看不懂就对了,老板的心思谁能懂。」
下属的议论林确安一概不知,他得意的牵着我在自己的地盘巡视,犹如一直傲娇的小狮子……
好吧,其实是我牵着他。
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办公室在哪儿。
一进办公室,林确安就恢复成18岁的傻白甜。
「岁岁,我们公司好大啊,我现在好有钱!」
「还行!」
「岁岁,你就安心做霸总的小娇妻吧,我养你!」
我:……
「醒醒吧,我有自己事业,不需要你养。」
「强强联合,那也不错。我的岁岁还是这么优秀!」
听到这些我心绪难平。
其实30岁的林确安不希望我出去工作。
可是18岁的林确安却懂得尊重我的选择。
「林总,这是我们与李氏的合作方案。」
赵洛仪进来送文件,看到我微微皱眉。
「放着吧。」
林确安一脸冷淡。
赵洛仪却踌躇不已,直直的立在我们面前。
「还有什么事儿吗?」
「我……确安,你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吗?」
「不记得了!」
赵洛仪立马一脸泫然欲泣。
林确安忙正色道:「这位女士,请叫我林总,我和你没那么熟。」
「可是……你失忆了,你只是忘了我……」
「我虽然忘了很多人,但也记得很多人。可我不记得你,这说明……你没那么重要。」
赵洛仪这下真哭了,林确安也慌了。
他冲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,义正言辞道:「岁岁,我发誓,我心里只有你,我也只爱你,我跟这个女的一点都不熟,我都不认识她!」
我有些罕然。
以前赵洛仪可以接他电话,坐他副驾,甚至大晚上让林确安送她回家。
如今却变成——这个女的。
想起那些她明里暗里催促我们离婚的行为,我居然有点暗爽。
林确安见我半天没反应,肉眼可见的着急了。
「岁岁,岁岁,你相信我……」
「乖,我信你!」
毕竟18岁的林确安,对我的爱就像太阳,炽热明朗。
8
我安抚的拍了拍林确安的脑袋,他还握着我的手蹭了蹭,犹如乖巧的大狗狗。
赵洛仪见状愤恨的磨了磨后槽牙。
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,我已经被她凌迟了。
她不甘的离开办公室,却发来一条短信挑衅:他只是忘了,如果他想起来……
我有些落寞。
是啊,现在这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林确安只是暂时的,他终究会想起来。
而我们,还是要离婚。
林确安对我的情绪很敏感,忙凑过来刷存在感。
「岁岁,就是因为她我们才要离婚的吗?」
我有些愣神。
其实,我们离婚不仅仅是因为赵洛仪,还有很多其他的原因。
她不过是导火线。
但是我的沉默,却默认了他的猜想。
林确安笃定道:「原来是因为她,才不是什么我不行。」
「我就说自己明明一靠近你就气血翻涌,我这么一个血气方刚的帅哥,怎么可能才三十就不行了!」
我:……
林确安气呼呼的在电脑上啪啪打字,键盘都要被敲碎了。
「你又怎么呢?」
「我生气!」
我无奈调侃:「你知道自己还行,不应该高兴吗?」
「身体是行了,眼睛却瞎了!」
林确安一边打键盘,一边疯狂自我否定,「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,我又没瞎,怎么会看上她,她又不是我的喜欢的类型!」
我顺嘴接话:「那什么是你喜欢的类型。」
「你!」
18岁的林确安,还挺会撩!
林确安突然大喊:「岁岁你看,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!」
我:哈?
我凑过去,发现林确安把他和赵洛仪所有的聊天记录调了出来。
小男人信誓旦旦道:「老婆你看,我这那个女的只有单纯的工作往来,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!」
林确安把自己的手机塞到我手里。
「密码是你生日。」
「俗话说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活着从老公的手机里走出来,但是我可以!」
「如果你没活,那我就去死!」
我:……
看着已经解锁的手机屏幕,我的心好似压上湿湿的棉花,明明有些透不过气,却又被包裹的很安心。
他的手机桌面是一张我们的合影。
那是搬进新家的第一天,我抱着他,笑眯眯的亲吻他的脸颊。
之前那份坚定离婚的决心,在这一刻开始动摇了。
9
虽然我们的感情问题需要解决,但是他的业务也不能懈怠。
好在我曾经在林氏干过,对他的工作还算熟悉。
林确安也分得清轻重缓急,人前还是保持高冷稳重的霸总形象,兢兢业业处理工作;
人后……
每当汇报工作的同事离开,他就一脸苦逼的看着我。
「老婆,我好忙,好辛苦哦,快来心疼心疼我!」
「老婆,我好累啊,快来抱抱我给我充电。」
正在帮他看文件的我无语的瞪了他一眼。
心理年龄小了,人也闹腾了。
但是不可否认,现在的林确安却是很忙。
忙的没有时间陪我,忙的没有精力修复我们感情的裂痕。
应付完一天的工作,林确安疲惫的靠在我的肩膀。
「原来当霸道总裁这么累啊。」
「岁岁,这个老板你来当吧。」
「那你呢?」
「我做你的小娇夫,帮你端茶送水,捶肩捏背,帮你……」
「林总,晚上有徐总的饭局。」
赵洛仪进门提醒,看到黏在我身上的林确安微微皱眉。
「哪个徐总?」
「耀星科技,徐斯年。」
这个名字一出来,林确安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不好了。
我今天一直给他打工,自己的事情还没忙完。
「你们去吧,我回公司处理自己的事情。」
「不行!」
林确安一把拽住我,「你陪我去。」
赵洛仪轻声提醒:「可是林总,这些应酬以前都是我陪你去的……」
「那是以前,现在不一样了!」
林确安一把搂住我,得意到:「现在我有老婆了!」
赵洛仪满身落寞的离开,林确安却一脸得意的看着我。
满脸写着「求表扬」。
这样外放又直白的林确安,真是许久不见了……
不过他要我去,并不是单纯为了赶走赵洛仪,更多是为了宣誓主权。
因为徐斯年是我们曾经的高中同学。
而且他曾追求过我!
10
徐斯年看到林确**着我出现有些纳罕。
「稀奇了,以前都是带着你那小秘书出席,今天怎么舍得把岁岁带来?」
「岁岁也是你叫的!你应该叫他岁女士!」
徐斯年狐疑的看向我,「他今天吃枪药了?」
我尴尬的笑了笑,总不能说他脑子坏掉了吧。
林确安捧着我的脸转向他:「老婆不准看他,只准看我!」
徐斯年:「林确安你幼不幼稚啊!」
「你嫉妒我有老婆!」
「你忘了今天是来谈项目合作的吗?」
「你果然嫉妒我有老婆。」
我:……
徐斯年:……
谁来把这个二货赶走!
好在林确安没疯彻底,还能记得今日饭局的目的。
到底是老同学,虽然开场拌嘴,但也没影响正式的谈判。
都是生意人,利益面前才是永恒的朋友。
我看着渐入佳境的林确安暗暗点头。
这货虽然失忆了,但是有些本能的东西还是会下意识流露,挺好。
我见桌上有道摆盘精致的菜品,正打算夹来尝尝……
徐斯年却突然出声:「那个菜是红酒炖的,你酒精过敏,别吃那个。」
一听这话,林确安的脸又黑了。
18岁的林确安确实不知道我酒精过敏……
他阴阳怪气道:「你对我老婆倒是很熟悉,还知道她过敏……」
「很难不记得吧。」
徐斯年一脸冷笑,「上次岁岁喝酒过敏导致小产,还是我送她去医院的。」
林确安一脸震惊的看向我。
「那我……当时在干什么?」
我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徐斯年却满脸调侃。
「你啊,当时好像陪着你那小秘书……在干啥吧。」
林确安怔怔的看着我,仿佛陷入巨大的悲伤中。
突然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了……
11
林确安整个人瞬间就阴郁了,卑微无助还可怜,做什么都提不起力气。
徐斯年却很高兴,似乎有种出了口气的通畅,整个人神清气爽,还笑眯眯的给我夹菜。
林确安悲伤的看看我,再看看徐斯年……
然后更悲伤了……
我看着都快emo成透明人的林确安有些无语,这两个二货到底在较什么劲呢。
我给他夹了个鸡腿,又rua了把他的脑袋,他才稍微正常些。
晚上回家,林确安化身我的小尾巴,我去哪儿他跟到哪儿。
还总是欲言又止的偷瞄我的肚子,偷瞄我的肚子,似乎很想伸手摸一摸。
似乎鼓足勇气,才轻声问道:「岁岁,还疼吗?」
我无奈道:「三年前的事,已经过去了……」
「可是我……对不起,我太混账了。」
我想安慰,却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那次小产虽是意外,确实也是我们的婚姻走向分叉路口的起点。
林确安虽然家境不错,但是创业之路终究不会一帆风顺。
当时我还在林氏工作,知道那个项目对他很重要。
可对方的老板却是个难缠的中年油腻男,极度信仰酒桌文化。
当初林确安找上他,他不看项目方案只要林确安喝酒。
年轻气盛的林确安不肯低下头颅,合作自然没谈拢。
我当时并不知晓自己怀孕,实在心疼林确安加班熬夜做出的方案就这么付诸流水,于是我主动找上了他……
或许因为我是女人,或许因为我长相尚可,也或许是我足够的卑微诚恳。
他说一杯白酒,只要我干一杯白酒他就与林氏合作。
我也不知道当时自己哪里来的勇气,就这么一口闷了下去。
然后跌跌撞撞的走出饭店,正巧遇到附近谈生意的徐斯年,他把我送去医院……
当时林确安还在公司加班,第二天来医院看我的时候却是和赵洛仪一起。
我知道他们没什么,可看着他们并肩而立,失去孩子的痛苦再度将我淹没。
林确安知道后气愤不已。
他怪我背着他去找张老板,怪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怪我自作主张……
我知道他的压力很大,我也知道他很难过。
只是那个时候,我多希望他温柔的抱抱我,安慰我,告诉我没关系,不要难过,我还有他。
可是,都没有。
林确安在我休养期间找了其他人接替我的职务。
我知道他只是想让我好好休息,但我还是很生气,他这么做难道不是对我能力的否认!
调养好身体后我果断离开林氏开始自主创业。
我不是温室里的娇花,更不是离了林氏就找不到更好的机会。
林确安见我坚持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我知道他有在业务上有向我倾斜,但结果却是我更忙了。
以前在一个公司打拼,再忙也是并肩作战。
而现在……我们俩一整天基本见不到。
在他身边嘘寒问暖的人变成了赵洛仪。
我们越来越少的沟通,伴随着赵洛仪时不时的挑衅,我慢慢坚定了离婚的决心。
在这段感情里,我已经汲取不到任何快乐了……
如今回首往事,谁对谁错我实在不想辩驳,只是真心觉得累了。
12
「所以这才是我们离婚的真正原因,我变成了一个糟糕的混蛋。」
林确安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,「岁岁,如果……如果你真的想离婚的话,那就离吧。」
「对不起,没有给这段婚姻一个圆满的结局,但是我……但是我真的喜欢你,我从没有后悔过和你在一起。」
「对不起,这段婚姻让你感到不快乐了……」
「或许,我当时同意离婚,也是愿意尊重你的选择,还你自由。」
林确安说着说着都快哭了……
我抱了抱委委屈屈的小男人,虽然他是30岁的躯体,但里面装着的是18岁的灵魂。
林确安的18岁,正是我们恋爱开始的时候。
如今,他却要面临结束。
林确安今天乖乖的睡在客房,没再来缠着我。
我起床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,留了早饭,留言说先去公司,让我放心。
我想着自己的工作也不少,从昨天来看林氏的事情他也能应对,便没强求了。
不过小男人毕竟才18岁,对我还是非常依赖,一天八个电话各种问候。
「岁岁,早饭吃了吗?今天的三明治还有太阳蛋哦!」
「岁岁,这个项目和你们公司的业务对口,我把材料发过去啦。」
「岁岁,我又在开会了,行政主管真是话多且密信息少,好累啊。」
「岁岁,晚上我去接你吧,一起吃晚饭呀。」
我看着絮絮叨叨的小男人一阵久违的温暖。
那个时候的林确安,真好……
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恢复记忆。
晚上刚出办公室就看到林确安立在车门抱着花等我。
「这是做什么?」
「给我喜欢的女孩送花。」
我很想说「不是决定离婚了吗?」
可却忍住了……
等等吧,等他恢复记忆。
我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,可这样的林确安,我确实舍不得。
于是决定离婚的我们,好像突然陷入热恋。
林确安整日和我絮絮叨叨各种事情,事无巨细的汇报公司里的、生活中的琐事。
美其美曰:我失去记忆了,离不开你的帮助。
他还默默的搬回了家,虽然还是住在客卧,却给家里换上情侣水杯、双人牙刷和配对的拖鞋。
他理所当然道:「在熟悉的生活环境中更利于恢复记忆。」
他还把我们的结婚照翻出来挂在床头,每日瞻仰夸赞:我老婆真美,我老婆真好,我老婆天下无敌。
我默默的接受了这一切,心里隐隐开始不愿他恢复记忆。
甚至隐秘的奢望——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
13
在我的默许中小男人越发大胆。
他会在我懵懵懂懂醒来时凑过亲亲;
会有意无意的和我肢体接触;
更会找机会与我搂搂抱抱。
终于在我的纵容中越发大胆,将我压在沙发上疯狂的亲吻……
可惜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电话打断了他的孟浪之举。
是我妈妈突然摔倒进了医院。
我正慌神,林确安却冷静的帮我披上外套,拉着我去了医院。
我妈的身体一直不好,年纪又大,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
林确安坚定的握着我的手,「岁岁,别怕,有我在。」
我们赶去医院,联系医生,救治、检查,忙的脚不沾地。
或许因为林确安在身边,虽然忙碌,我却莫名的安心。
看着妈妈被送去普通病房,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。
值班医生同林确安认识,见到他忍不住调侃。
「你最近水逆啊,先是胃出血进医院,再是车祸入院,现在又是丈母娘生病……你去拜拜吧,宁愿咱在外面约,也不希望老在医院见啊。」
林确安尴尬的笑了笑,我却觉得他有点不对劲。
这位医生是他大学时期的学长,按理说18岁的他应该不认识。
可我见林确安神色敷衍,兴许他也不知道,只是胡乱应付,自己多心了。
「你什么时候胃出血?」
「我……我……不知道啊!」
我:……
不知道就不知道,慌什么呢?
还是觉得有问题!
14
安顿好我妈天都亮了,我在陪床的沙发上迷迷糊糊醒来才发现林确安不在身边。
许是这些日子太依赖林确安,下意识就想找他。
我溜达了一圈,在一个露台上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「你抽烟离我远点,一会儿还得给我老婆买早饭呢。」
「你之前喝酒胃出血的事你老婆不知道?」
「不知道,你别和她说。」
「那你恢复记忆的事儿呢?也一直瞒着她?」
林确安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「先瞒着吧,不瞒我就没老婆了!」
医生朋友一脸无语:「你们小夫妻……真会玩。」
「你懂什么,这叫夫妻情趣。你这种没老婆只有加班的单身狗不懂!」
「林确安,要不我去岁和聊聊?」
「哥,我错了……」
我默默的走开了,心里却五味杂陈。
原来,他已经想起来了……
林确安回来的时候我正在给妈妈喂药,他乖巧的和丈母娘问好,然后拿着早餐在我面前献宝。
「岁岁,门口的煎饼果子,刚做好的,先吃早饭哈。」
我小口小口的吃着煎饼,看着林确安耍宝的我父母面前逗乐,心里一阵温暖。
曾经那颗坚定离婚的决心,似乎压在胸口的浊气,突然间清风徐来,污浊烟消云散。
我的事业处于起步期,林确安相对更稳定。
为了方便我,他往医院跑的格外勤。
我们两家公司本来就有合作,这天我着急要一份合同,就让林确安找人送过来。
结果却是他本人亲自送到我办公室。
我浅笑的看着微微喘气的林确安,「你还亲自送过来啊。」
「你的东西,我必须亲力亲为。」
「没想到你能找到我的办公室。」
「我老婆的办公室我当然知道!」
可是他失忆后,是没有来过我办公室的,每次都在公司楼下等我。
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,林确安忙着补:「我老婆这么赫赫有名的职业女强人,办公室在哪儿一打听就知道了。」
「是吗?可是我在电话里也没说清楚,你怎么知道就是这份合同?」
林确安:……
「我……」
「我先开会,回来再说。」
我起身离开,快到门口的时候笑着说道:「给你时间,好好想想该怎么编。」
15
晚上回去的时候,林确安果断选择了耍赖模式。
一进门就缠着我哼唧。
「老婆,我不要和你离婚啊!我舍不得啊!我还是很爱你啊!」
我:……
这人毕竟30岁了,还模仿18岁的自己,真是……违和中带点萌萌哒。
我拉着他在沙发上坐好。
「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?」
「知道你小产的那天。」
林确安抱着我,「虽然答应了和你离婚,但我还是很难过,大晚上跑出去……狂奔。」
「过去那些突然如潮水般涌了过来,我头疼的厉害,就去找了那个医生学长。」
「岁岁,这些日子相处我才知道,我在自以为爱你的路上……把你弄丢了。」
「我不是故意撤掉你的职务,只要你开口,随时可以回来!」
「我只是希望你好好休息,调养好身体,孩子没了我也很难过,可是看着苍白的你我更伤心。」
「还有赵洛仪的事,是我没处理好。她已经被我调离总裁办了,我和她之间真的没什么,她能力强,也有些背景,我只是把她当做好用的助手而已。」
「岁岁,对不起。是我让你伤心了……」
我的眼眶有些湿润,他说的我都懂,只是这些话没在合适的时间说。
不过现在,似乎也不晚。
「你胃出血是怎么回事?」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林确安有些迟疑。
「老实交代!」
「你的公司刚起步,我也想帮忙,所以……那个,明氏的刘经理我主动联系了一下。」
听完我有些气恼,更多的是无力。
那位老板是我公司前期主要的合作伙伴,也是个出了名的酒鬼。
难怪我们和明氏的合作那么顺利,原来……
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对方,却在不知不觉中将对方越推越远。
我轻柔的抚摸林确安的额头,「还疼吗?」
他抓过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,「早就不疼了!」
「我当时在开车,看到你给我发的消息才会失神撞上电线杆……」
我:……
我当时给他发的是草拟的离婚协议。
我有些心疼的难过,所有的情绪在胸膛翻滚。
我能做的只有紧紧抱着他忘情的亲吻。
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,我们都很需要。
起起伏伏间,林确安咬着我的耳朵坏笑。
「老婆,你之前还骗我说我不行了?」
我断断续续的求饶:「那是……你……你自己……误解的。」
「现在呢?觉得你男人怎么样?」
「别……说话,闭嘴!」
「好,闭嘴,干活!」
然后,我就被淹没在密密麻麻的亲吻中。
我抱着身上的男人,任由他带着我沉浮。
曾经,我们以爱之名差点将对方推远。
如今,兜兜转转,身旁还是彼此。
18岁的林确安主动走到我身边,30岁的林确安还在我身边。
这就是最好的事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