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倩倒是淡定,她白了贵娃一眼:“讲女人月经你也要听?”
贵娃挠了挠头,这才走远了一些。
等到刘倩的老公隔着院墙喊她回去做饭,她才走了。
天黑了以后,贵娃哈喇子流一地,猴急得把我扒的只剩下胸罩,大片春光暴露在外,为免我再用脚踢他的要害,这次他学聪明了,把我摆成一个大字,手脚都固定在炕上。
贵娃娘丝毫不觉得尴尬,瞧你那点出息!催着贵娃赶紧办正事。
眼看着他过来脱我裤子。
我急了:“我有艾滋病!艾滋病知道吗?你碰了我,就会传染给你,到时候我死,你也得死!我不让你碰,是为你好!”
“老子不信!还艾滋病!今天必须把你给办了!”
我趁着贵娃忘形,一口咬住他的脖子,差一点儿生生扯下一块儿肉来。
他疼得跳起来,气得把我扇得满嘴血。
血!
贵娃半信半疑,可他到底是惜命的,不管老娘怎么催就是不肯再往跟前凑了。
他们娘俩商量了半天,终于决定再请刘倩过来一趟。他们听说刘倩是上过医科大学的,他们不懂什么是艾滋病,她一定懂,好歹得弄清楚了。
刘倩又被请来了,一听艾滋病,立刻大惊失色,连忙给他们科普了一下,还强烈建议他们带我到县医院去瞧一瞧,确诊我没得这种病再让贵娃和我同房。
娘俩到底舍不得钱,商量来商量去,还是决定把我这块烫手的山芋扔给老田家。他们给刘倩塞了点儿钱,让她务必保密。
我瞅了个空当,悄悄对刘倩说:“求求你给我指条路,让我逃出去,我绝不连累你!”
刘倩捏了捏我的手,没说话。
我知道她还在犹豫。
她来的时间不长,还没有为张家生下一儿半女,没有牵挂,要是有机会逃,她肯定早就逃出去了,还用等到现在?
既然她都说了全村一条心,那逃出去肯定很难。可是再难,也比一辈子困在这好。
贵娃去了趟老田家,说是他们全家去亲戚家帮着干农活了,没个三五天怕是回不来。娘俩不想再管我,直接把我捆了扔进地窖里,每天扔一盆剩粥给我,就像喂狗一样。
每天半夜,刘倩都会偷偷**过来,跳进地窖里陪我聊会儿天,顺便给我送点儿吃的。
她总是紧紧拉着我的手,说话也很温柔。
她告诉我,她是上大学出去做兼职的时候被人下了药卖到这里的。她不愿意和我讲嫁给张家儿子之前发生的事,她说那是她一辈子的阴影。
她给我看她身上的疤,旧伤叠着新伤,看着很可怕。
她说有的是公婆打的,有的是张家儿子打的。他们不拿她当人,以前都是用铁链锁着她的,她谎称自己怀孕了,他们才允许她四处走动。
我以为她会哭,可是她一滴眼泪都没掉,眼眶都没有红一下。
她靠在我的肩膀上,有时候搂着我的腰,一次又一次地说:“真希望时间就停在这里,我们就这样安安静静的,永远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