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谭仙姑车子里下来,见小慧和牛老道都是好奇望着我。
小慧跑过来道:“小渔,你好些了吗”。我道:“我没事了”。小慧道:“那仙姑对你做了什么?是不是打你了”?
我尴尬一笑道:“没有”。这时候谭仙姑发动车子已经离开了,我若有所失,心想谭仙姑中了蛇蛊,自己被下了阴缘线,现在关键就是独孤家会不会接受自己,独孤家到底是怎么存在,自己是一无所知?我有些忐忑不安,但也有些期待,希望独孤家能派人来找自己。
大伯,二伯在处理林爷爷葬礼后的杂事,谭家其他人都离开回去了,谭老三和郑老大二人坐在旁边抽闷烟。因为一百八十万不是小数目,他们钱没到手,当然不能离开。
接近中午时候,大伯和二伯把林爷爷后事基本上处理好了,接着准备离开村子。
大伯开车去县城,谭老三和郑老大开车跟着大伯去要钱。
我和小慧,牛老道搭二伯的车子去镇上,其实二伯的家也是在县城,只不过我和小慧要回镇上馨姨的家。二伯顺便给我们送过去罢了,从内心来说二伯这个人比大伯靠谱多。
车子里,我们都是没有说话,毕竟早晨看到乔老二恐怖的尸体后,大家心情都是很压抑。
到了清溪镇上,牛老道就跳下车子离开了。离开时牛老道对我道:“傻小子祝你好运,如果你无家可归的时候,你可以来找我”。
牛老道的道观在清溪镇西北的清水凹里,那道观离清溪镇七八里,是个很小道观,我记得当初林爷爷带我去过,那里只有五六间破旧的瓦房子,牛老道过去也收过几个弟子,不过听说那几个弟子后来都是逃走了。
我笑笑道:“好的,有空是我会来看望牛爷爷您的”。
牛老道下车后,二伯就开车送我们去清一药店。这药店原来是小慧的姥姥留给馨姨。是二间半的二层楼,楼下是卖药的店面,楼上住人,位置在镇上老街。那老街叫清水街,因为街道一边靠着清溪河。
原来这里是镇上非常热闹的位置,不过现在清溪镇扩建了几个新小区,许多年轻人不是去了县城就是去新小区买房子住了,这样清水老街明显是冷清破落了。
馨姨药店的生意,一直是马马虎虎,赚不了大钱,不过房子是自己的,不需要房租,而且是几十年的老药店,在镇上信誉和名气还是不错的,再说馨姨也懂些医术,所以平时来买药的人还有不少。馨姨靠药店赚生活费还是够的。
二伯把车子停在离药店几十米远的地方道:“里面位置窄,不方便停车,你们自己下车走过去吧!我准备回去了”。
我和小慧就道:“谢谢,二伯”。说着我们就跳下车子,这时候小慧突然道:“那不是我爸的车子吗”。我看药店旁边停着一部黑色大众,看牌照的确是林叔的车子。
二伯本来准备离开,看见林叔的车子就道:“那我也进去同三弟说几句”。
我和小慧走近药店大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,听声音就知道是林叔在责骂馨姨。因为一般情况下馨姨是懒得同林叔争吵的,所以许多时候都是林叔骂累了才悻悻离开。
小慧推开门就对林叔怒吼道:“爸,你同妈争吵什么?也不怕邻居笑话”。
林叔看见我们进来,顿时怒气冲冲对我喝道:“你这白眼狼来了更好,我家养了你十几年,你不报恩也巴了,还来坑我家,今天我得同你把帐算一下”。
小慧听了眉头一皱道:“爸,这有关小渔什么事情”?
林叔怒气冲天道:“你们母女果然帮着白眼狼,好!今天我就把事情讲清楚,邬百晓说了我林家这些年风水不顺都是因为这只白眼狼原因”。
小慧道:“爸,你是相信邬百晓还是相信爷爷”?林叔怒道:“你爷爷是老糊涂了,才会收养这白眼狼”。
这时候二伯也进来道:“三弟,你争吵什么”?因为二伯要停车,所以比我们晚了一些时间。
林叔看见二伯,顿时怒气冲冲责问道:“二哥,你同大哥是怎么回事?父亲出葬费用竟要一百八十万,是用了金棺材吗?那晚我回去了,没有去送葬,你们也不能这样坑我吧!”。
二伯道:“三弟,你消消气,我和大哥没有坑你,昨晚出葬有的意外情况,所以出葬费就高了点,昨晚大哥不是在电话里告诉你了吗”。
林叔怒道:“什么高了点,那是一百多万,我得分摊到六十万,你们是吃风水饭的赚钱容易,嘴巴一开一合,就是几千上万到手,我可是挣工资的,一个月工资就万把块,你让我去那里弄六十万”。
二伯道:“三弟,昨晚事情有些意外,要不,到时候我借你些钱给你”。
林叔依旧怒吼道:“借的钱不用还吗?我借了以后拿什么还”?
二伯听了一脸尴尬,馨姨终于忍不住道:“林存你同二哥发什么火,你到底想怎么样,你就直说”。
林叔怒吼道:“我受够,今天第一你把这白眼狼赶出去,第二你要答应小慧同邬家的亲事,否则我们就离婚”。
馨姨淡淡道:“林存你想离婚,我可以成就你,但是要把小渔赶出去我做不到,小渔马上要中考了,这时候把他赶出去合适吗”。
林叔哈哈大笑道:“笑话,就这个小傻瓜,不,这个是天下第一大笨蛋,他在学校里考试成绩一直是倒数第一,中考管他屁事,考不考还不是一样倒数第一”。
馨姨有些伤感道:“小渔他人虽然傻了一点,不过他心挺善良的,再说生得笨也不是他的错,你这样骂他,很伤他的自尊心”。
林叔笑骂道:“你老妈的就是一个圣母婊,这白眼狼脑子不好使,难道你的脑子也中了他的病毒,这白眼狼如有一点自尊心,还会懒在我们林家不走”。
馨姨也不由提高声音怒道:“好了,你什么都不用说了,你想离婚,我随便你!你想把小渔赶出去,我做不到;还有你想让小慧同邬家结亲,我不同意”。
二伯尴尬在旁边劝道:“三弟,弟媳,你们有话好好说,别争吵”。
林叔怒吼道:“好说过屁!我家的事你别来参和,除非那六十万你来出”。
林叔这么一怒吼,二伯只能尴尬退到旁边,毕竟对大多数人家来说,六十万都不是小数目。
林叔手指着馨姨道:“佳馨,今天我告诉你,你要护着白眼狼,我可以不计较;你如不同意小慧同邬家结亲,那你就给我六十万,否则只能让小慧同邬家结亲”。佳馨是馨姨名字,馨姨姓夏。
小慧听不由怒道:“爸,你是不是想把我卖给邬家”?
林叔恼羞成怒道:“你同那白眼狼一样,都是吃里扒外,就是把你卖给邬家,也比把你毁在这白眼狼手里强”。
馨姨气道:“林存,你想让小慧同邬家结亲,我无论如何是不会同意的,你说什么都是没有用”。
林叔道:“你不同意,好!那你就拿出六十万给我,咱们去离婚,从此互不干涉”。
馨姨气道:“林存,你在外面有女人,我不是不知道,我只是为了孩子不想同你争吵,你想离婚,我随便你,不过我没有六十万给你”。
林叔道:“佳馨,你没有六十万,就把这二间店面卖了,否则我那里有钱给谭家抬棺材的,得罪谭家后果你应该明白”。
显然林叔早告诉馨姨六十万出葬费的事情,馨姨想了想道:“好吧!答应人家的钱不能反悔,我同意把店面卖了”。
我听了忍不住接口道:“不能卖,这店面是馨姨生活的保障,卖了后馨姨怎么办”?
林叔一个耳光扫过来骂道:“去你妈的,这里那有你白眼狼插嘴的缝”!我顿时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痛。
馨姨连忙护住我,对林叔怒道:“林存,你打孩子干嘛”。
林叔依旧是怒气未消骂道:“妈的,不卖店面还能卖什么?难道卖你白眼狼,可是谁会要你这个傻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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